阙于氏被抓,宫宴也就结束了。

内阁大臣被留在正阳殿商议正事,其余的人赶紧离开皇宫,大周的天真的要变了!

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苏君尧看着夫人将啾啾带离皇宫后缓缓正了正衣冠,大步朝着正阳殿走去。

不是要他女儿吗?

他倒要看看阙于氏有没有这个命!

景明帝被气得不轻,首先问责的不是三皇子而是将矛头指向太子,“太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三皇子和阙于氏勾结?边关加急又是怎么越过朕到了你的手上的!”

太子跪在地上,额头上是被他父皇丢下的奏折砸出来的一片淤青,

他是一国太子不错,但皇上正值壮年,他尚未监国这么做就是逾越了。父皇问责他只能认罪了。

“是儿臣逾越,求父皇宽恕。只是情况紧急,若是不将阙于氏拿下万一让她收到消息逃回突厥将是一大祸患啊!”

他说的话有道理,但是并不足以平息心中怒火。

太子又道:“父皇,当务之急是要处置大周与突厥之间的事,三皇子混淆皇室血脉请父皇严查!至于儿臣的过错,儿臣任凭父皇惩罚!”

“你是不是真以为朕不敢罚你!”景明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再提及三皇子是怕别人不知道他被人戴了绿帽子竟然养了一条突厥的白眼狼?

“刘德宝,传朕旨意,太子越俎代庖,杖三十以儆效尤!”

景明帝滔天怒吼隔着一扇门都能听见。苏君尧推了陆闻筝一把,“待会看你表演了。”

陆闻筝左右偷瞄一眼,见大家都规规矩矩跪好没人注意到他们之后才压低声音回问:“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