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一扫视在场的五张小脸,问他们:“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吗?”

云舒月扯住她娘的袖子摇啊摇,“您看看她!”

【外外说话不算数!】

他心疼地看着云舒月,不自觉上前两步又拘谨停在原地,“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高文宴头疼,陛下可真是给我揽了一个大活。这可是一群活祖宗!

啾啾委屈:“痛痛。”

赶鸭子上架,那他至少要把小鸭子们都养肥肥。

陛下私下给他下了命令,要求他在一个月之内将啾啾训练成神童,最起码也要在和突厥使臣会晤之时能让她惊艳全场。

“怎么伤得这么重!”

啾啾不乐意了,扒着门框拒不出门,“外外!”

啾啾眼睛一亮,什么时候文宴哥哥这么温柔了?既然如此她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啾啾,受伤!”

在场的人都看向云老将军,可怜他老人家一把岁数还要自证清白。

临出门的时候云夫人终于发现今天哪里不对劲,“等等,你跟着去哪?”

云舒月虽然不是第一天知道啾啾唱歌难听,但是近距离冲击下,她觉得她才是想吐的那个。

【不是你们让我来的嘛!】

几个孩子的年龄都不大,高文宴教学也有心无力。“神童”这个词太沉重,尤其是背负了国家大义的重任。强压在一群孩子身上显得有些残忍。

当然了,福宁公主是个例外。

“那啾啾今天旁听不做功课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