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这大周的运数要尽了!
景明帝坐直身子神情玩味,“哦,那你跟朕说说谁能坐稳朕的皇位?”
乔沐阳不语,景明帝给刘公公使了一个眼色。对方立刻上前站在了乔沐阳的身后,手中的拂尘倒过来拿着,尖锐的手柄冲着乔沐阳的后腰就捣了下去。
“啊!”
乔沐阳吃痛,双膝跪在了地上。刘公公又是一脚将其仰面踹翻在地。拂尘手柄按在了他的脸上,手上一用劲整张脸都变形了。
冰凉的触停留在脸上,不断上滑落在眼眶附近。乔沐阳忍不住瑟瑟发抖。刘公公尖声笑了起来:“乔公子别怕啊,老奴这把拂尘可是戳瞎过不少人的眼睛,保证手不会抖让您疼第二遍。”
乔沐阳牙齿打颤,想到了在西南时的遭遇。他紧紧闭上眼睛疯狂摇头,但刘公公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他也是一路宫斗走出来的,折磨人的阴损法子几年没用了而已。他回头看了一眼景明帝,见陛下并没有叫停的打算便将拂尘手柄从眼眶附近挪开一路下滑,就在那脐三寸之地狠狠地捶了下去。
“啊啊啊!”
乔沐阳疼得蜷缩在一起,已经失声张口狂怒。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冒出来,“啊……你、你……”
刘公公阴笑:“乔公子还是不说吗?”
乔沐阳捂着私处,脸色苍白的几乎失去了血色,他怨毒地瞪着刘公公,但是刘公公一举起拂尘,他立刻缩成一团大喊饶命:“不要!不要!”
“我说!我说!”
景明帝赞赏地看了一眼刘公公:“刘德宝,你不去刑训司可真是可惜了。”
刘公公:“陛下说笑了,老奴只在您身边伺候,换那老奴也不能去呀。”
“哈哈哈,好。你下去吧,朕要听听乔公子能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