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帮的苏长许垂头丧气,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低声说:“她不吃我带回来的烤鸭。”

苏君尧掏掏耳朵:“你说什么?”

就这?!

他是不是脑子被驴踢坏了?

他警告苏长许:“快过年了,别逼我在这个时候抽你!”

现在还能把话收回去,再闹下去只怕是无法收场了。到时候二弟妹带着雀儿妹妹回江南,这蠢货就跟他那些不怀好意的姨娘们过一辈子吧!

苏家的男人们除了苏长许身边都没有别的女人,对于他这种行为苏君尧自然也看不上。苏君尧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一样眼神冷漠,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再将自己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反观贺蓓儿安静坐在那里,更加冷静自持,赢得苏君尧的赞赏。

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过不去,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气到谁也不能气着自己。

苏君尧现在才顿悟,而贺蓓儿三年前就已经看清楚了。

她看似平静,实则是在回忆过去。她眼前一幅幅画面呈现,她仿佛看见了苏长许第一次纳妾时崩溃的自己、好像看见了铜镜映照下穿着嫁衣的自己、又好像看见江南烟雨下撑着油纸伞走过小巷子的一对璧人……

只是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

她脑中现在回荡着一句话——休夫!

苏长许今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闹起来,可能是压抑的情绪要将他逼疯了。他受不了贺蓓儿这么冷漠地对待他。

他这个人太贪心,既要又要。

明明是他先放弃了与贺蓓儿之间的感情,在对方决定放手之后又贪恋曾经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