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脆脆鲨,脆弱又好杀!

景明帝问苏君尧:“哦,还没想好吗?”

苏君尧瞥了一眼啾啾,努力组织语言。还怎么跟一个皇帝说他们做臣子的真的有前朝宝藏的钥匙呢?

这话不论怎么说都有找死的意思。

可是他的犹豫落在啾啾眼里就是不想!

还是命重要!

她看过的小说可太多了。人面兽心的皇帝多如牛毛。现在还愿意跟他们叨叨两句,说不定下一次就是直接要动手了。

啾啾顾不上自己的脖子,连忙拽出来自己脖子上的银哨子示意景明帝赶紧拿走。

【活爹啊,这哨子烫脖子!】

啾啾的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整个崽又慌张又害怕,“给、给……”

苏君尧替她解释了三枚钥匙的来龙去脉。景明帝眼中的戒备并没有散去,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文阳侯府将会处在一个极为尴尬的地位。

“陛下,臣真的不知道这三枚哨子竟然有这种用处!”

“呵。”景明帝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已经冰凉的茶水,看似无意又像是在点拨,“朕相信你。君尧,你我多年情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清楚。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所以朕才招了啾啾入宫。”

“啾啾敬献钥匙有功,不知道苏卿有什么想要的吗?”

打一棒给个甜枣,惯用的伎俩。

苏君尧拒绝,不敢应下,“能为陛下分忧是小女的福气,赏赐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