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关心云舒月,一个拼命找啾啾。好好好,回去就让他娘给他相亲,他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儿!
“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苏瑾泽开口提醒。现在啾啾回到这里反而是最危险的。毕竟他还不知道顾秋蘅在云城充当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高文宴松了一口气,只要确定啾啾的安全就好了。
“啾啾没事就好,这件事已经惊动宫里的诸位娘娘了,我出京的时候太后娘娘口谕让我确定了啾啾安危再回去。”
啾啾魅力无限大,大家都是晓得的。
瞬间看高文宴的目光都带上了同情,已经能够想象他出京的时候是怎么被京城那几位耳提面命了。
顾秋蘅这次回京表面上是无召私自回京,所以邵家并未起疑,甚至还等着顾秋蘅抗旨被罚,要是能把他从云城弄走是最好,这样他们便可一家独大。
而实际上顾秋蘅是回去送邵家勾结前朝余孽意图谋反的证据!
“顾秋蘅的夫人当年就是被西南蛊毒所害,是邵新身边的一位养蛊师。母死子伤。顾秋蘅原本是镇守岭南一带的,来这西南也是为了找到救顾清淮的办法,发现邵家和前朝的人有勾结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随着调查才知道他的妻子也是被邵新所害。但是陛下决定放长线,钓大鱼,他能忍耐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
高浔比他们年长,当年也是见过顾秋蘅和妻子恩爱两不疑的画面。如今只能感慨一句造化弄人。
苏瑾泽头皮一麻,怔怔看着高浔很久,一直到高浔也浑身不自在主动开口:“你怎么了?”
苏瑾泽想到那多河发病的样子,又想到阿霞和愿木失去亲人和族人那悲怆的神情,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声音沙哑:“你的意思是陛下早就知道邵家在云城种植贩卖元寿膏的事?”
高浔一愣,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这副模样就是坐实了苏瑾泽的猜测。
高文宴初入官场,一颗赤忱之心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陛下都知道?你们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