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说话断断续续还结结巴巴,但是不影响她表达想要救家人的渴望。

阿霞低头瞥了一眼啾啾,对那多河道:“被你关起来的人呢?”

刚才还一脸警惕的那多河突然变了脸色,凶巴巴看着阿霞,微微眯起的眼睛迸发出危险。

啾啾:【有父爱,但是不多。】

黑猫:“喵!”同意!

那多河不再理会鬼鬼祟祟的啾啾,绕着院子找了一圈,“愿木那个女人是不是也来了?”

“嗖!”

阿霞又放出一箭,这次使了十分力,箭镞擦着那多河的脸射过去。

“真可惜。”她应该一箭穿透这个叛徒的喉咙。

那多河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早就没有刚才的慈祥,满是怨怼:“你是我的女儿,怎么可以向着愿木那个贱人!”

“叛徒没有资格侮辱大祭司,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杀了你给无辜惨死的族人报仇!”阿霞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逐渐陌生的男人,“我无时无刻不因为身体里流淌着跟你一样的血液而感到耻辱!”

阿霞不明白当初那个顶着竹筐朝着她和阿母笑得灿烂的男人为何会逐渐变成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她要杀了眼前这个恶魔,只有杀了他记忆中的父亲才会回来!

阿霞抽出匕首朝着那多河就刺了过去,“我要杀了你!”

啾啾当时就震惊了,这个姐姐真是好生……笨啊!

她有弓箭为什么还要选择近战?!这不是上赶着送人头嘛!

啾啾不能理解,想帮忙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她原地刨了两下,伸着头就朝着那多河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