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左瞧右看,【诶,我竟然是第一个到的!猫猫厉害!】

就是这大铁门该怎么打开?

水牢中几近脱力的苏君尧抬起头,嘴角带笑:“听到了没有,啾啾来救我们了。”

苏君尧身后的伤口发炎,人已经烧了一天了。这里的水虽然是脏污感染伤口的罪魁祸首,但也起到降温的作用以至于苏君尧没有被烧成傻子。

干裂的嘴唇因为微笑拉扯又渗出血丝。他对面的苏瑾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苦笑:“爹,你还是别笑了。你现在笑起来可真丑,会吓坏啾啾的。”

苏君尧回怼:“臭小子,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去!本来就没有老二长得好看,马上啾啾就不要你咯!”

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但这几日也是他们也是在这种互怼中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心存一丝希望。

不得不说那多河是个很会摧毁人精神的高手。那多河从上次药瘾发作之后就没有出现过,黑暗、寂静……每一样都能简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幸好他们撑到了啾啾的到来。

外面半天没有动静,苏君尧紧张起来:“啾啾不会又走了吧?”

苏瑾泽皱眉,侧耳倾听还真的没有听见动静。希望就在眼前,可不能破灭啊!

他舔舔同样干裂的嗓子,咽唾沫滋润喉咙,清清嗓子朝着外面大喊:“啾啾!我们在这里!啾啾!”

苏君尧也跟着叫嚷起来:“啾啾!啾啾,爹在这里!爹在这里!”

听见爹爹和哥哥的声音啾啾欣喜,但喜悦并没有冲昏她的理智,她警惕回头张望害怕有人突然出现。

“嘘!”她跺跺脚,刚想让他们小点声,转念一想他们听不见。她的小奶音可比不上他们粗狂的嗓音。

这可把啾啾急得团团转,【啾啾怎么会有这么笨笨的爹和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