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将军,拦住苏御史!他又要撞柱子了!”

“陆大人,你这是诡辩!猫是猫,陛下是陛下,怎么能混为一谈!”

“嗯嗯嗯,你的言语我喜欢,你的意见我不接受。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御猫。”

“御猫就是……御猫就是……就是……”

“嘿嘿,说不出来了吧!”

被陆闻筝这么一搅和,朝堂上乱糟糟的就跟菜市场一样。

有吵架的,有上手的,还有要撞柱子的。

景明帝头疼,扶着额角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的罪魁祸首。他心中埋怨苏君尧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说,现在让他也难做。最气的就是那个陆闻筝,连三皇子大不敬的罪名都出来了。诡辩之才除了他都找不到第二个人!

“苏君尧,什么事不能……”

“国师到!”

景明帝的话被打断,但他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坐直身子目视前方等着月闻进殿。

刚才还乱哄哄的朝堂瞬间安静下来,最激动要撞柱子的苏御史也老实了。

苏君尧趁机将鸡窝头的陆闻筝拉起来:“没事吧?你打不过不知道往贺副将身后躲吗?”

陆闻筝瞪了他一眼,“是我不想躲吗?他们三个人薅我一个人的头发!”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苏君尧瞥了一眼在这场战斗中伤得最重的三位大人……

以一敌三,闻筝依然勇猛!

“唉,你说国师怎么来了?”

国师月闻基本上不踏入朝堂,一旦他来了,那就是出大事了!

满朝文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国师说出什么骇人的消息。

年纪最大的几位大臣哆哆嗦嗦,一副随时要追随先帝而去的样子。

月闻不看众人一眼,视一切为无物。他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臣月闻见过陛下。”

“国师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