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赵三得到了允许,许多话都敢说出来,“纵猴只是表面的把戏,也是耍猴人掩饰身份的工具,实际上他是个龟公。”

“咳咳咳!”听见弟弟越说越离谱,赵风远立即剧烈咳嗽想要打断他的话,这种事情是能在陛下面前说的么!

西街的耍猴人是做暗娼生意的,暗娼生下的孩子被他控制,男孩就卖给下九流的行当,女孩养到半大又走上母亲的老路。

可谓恶毒至极!

与纵猴有异曲同工之意。

景明帝半晌没说话,底层的悲哀是高位者时常忽视的,在无人看见的时候他的子民又有多少被困囚笼,终其一生身陷无尽黑暗。

赵三终于有了一点眼力见察觉气氛的凝重,求助看向自己的哥哥。赵风远侧开脸不再看他。

都到这个时候了,恐怕他那点子腌臜事也藏不住了。

见哥哥没有阻止自己,赵三继续道:“耍猴的看上了舞燕姑娘,云子涵又是舞燕姑娘的常客,两人曾经发生过矛盾。我是在青楼后巷看见他们的,云子涵拿刀捅了耍猴的,又抢了他的银子。”

赵三听说那银子是耍猴的要拿去给舞燕赎身的,反被云子涵抢去光顾舞燕,也挺讽刺的。

“陛下、侯爷,你们说这事是不是挺好笑的。一个做暗娼生意的龟公竟然想给一个妓女赎身,哈哈哈……”

赵三的小声越来越小,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彻底笑不出来了,“呵呵,确实、确实不好笑。”

“还有一件事!”赵三突然想起来,“被云子涵抢走的银子据说是耍猴人卖猴子的钱。对了……公冶长风……”

他仔细想了想:“侯爷,那银子好像还是您家女儿给的。小猴子被令千金带走了,那母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