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年惊魂未定,回过神小声询问正在给刘魁牢房上锁的官差:“小哥,你能给我跟他关一起吗?”
官差:“?”
“你有病?”
“我想揍他!”金凤年撸起袖子冲着对面挥挥拳头,这他娘的就是个纸老虎,他现在就想揍他一顿!
官差嘴角抽搐,冲他吼了一句:“给我老实待着,不然揍你!”
金凤年在心里骂骂咧咧,实际上沉默不吭声,等人走了他才问苏云逸:“他们不会官官相护吧?”
苏云逸笑了,真心提醒他:“准确来说,我们家也是官,世袭的。”
金凤年撇嘴:“当官的了不起啊!”
“当官没什么了不起的你考什么科举?”苏云逸心里担忧高文宴的伤势,不想搭理金凤年又被他贱贱的语气弄得手痒便随口问了一句。
他一边和金凤年说话,一边思考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现在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谁要加害他们三人。
而对方有为什么一定要致高文宴于死地?
金凤年聊起袍子就地坐下,腿抖了两下又换了个姿势,隔了许久才回答苏云逸的话:“其实我不想科举的。”
苏云逸没功夫搭理他,但是他却认为是对方在邀请他继续叙述。
可能是被关久了太寂寞了,他发现自己的表达欲异常强烈。
“我爹和我小舅舅一直逼我读书,说没有权就受不住我们家的财。但是我这脑子你也知道,我家下人说我考上的时候我爹直接要去把家里树底下埋的酒就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