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避让不及时,惊马狂躁。

就在这时藏在草谷堆后面的人一跃而起,挥刀朝着突厥人的头颅砍去。

“不好有埋伏!”

苏瑾泽一枪扎在马腹上,马儿吃痛逃窜直接将背上的人摔落在地。那人在地上滚了一圈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呼喊出声,只见眼前冷光一闪,脖子上的血喷涌而出。

他到死的时候还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本不该出现的人。

“中埋伏了!”

“是苏瑾泽!快撤!”

苏瑾泽手持红缨长枪立在最前面挡住他们的去路,犹如战神降临,“犯我大周者、伤我大周百姓者,必死!”

“必死!”

“必死!”

“杀啊啊啊!”

兵器交锋,杀声漫天,萦绕在边关小城中的是刺鼻的血腥味。

不知事的孩童攀上窗户偷看外面厮杀的场景,被暴躁的老爹拦腰抱走。

“祖宗,外面是突厥狗贼,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在边关,遇见突厥人代表着生命的终结。

他们恨突厥人!

死命扒在窗台上不撒手的孩童指着窗户的缝隙看着最后一个异族人倒下,拍着小手欢呼:“少将军赢了!”

“少将军赢了!”

孩童的欢呼声像是一个信号,门内的百姓纷纷拉开一条细缝警惕地朝着外面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