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尧没说话,啾啾总是在一些不起眼的细节上不断提醒他们,就好像在指引他们改变命运一样。
见他不说话文阳侯心中多半就有数了。本以为他是查到了什么,没想到还是靠啾啾。
他跟苏君尧面对面坐着,面前是上次没下完的棋局。黑子被白子杀得片甲不留,满是细细研究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
文阳侯的视线从棋局上挪到苏君尧的脸上:“当年我回京之后察觉你母亲有异就已经查过来了,当年火灾的事被处理的很完美,就好像真的是一场意外。但是今日再看,我还是觉得是一场阴谋。”
十五年前中秋宴,苏君尧贪杯多喝了几杯就睡在了书房。书房中的油灯被打翻烧着了书册,因为藏书众多,不过片刻就燃起熊熊大火。而醉酒的苏君尧竟然毫无反应。
在众目睽睽之下文氏当着府中所有人的面冲进了火场把苏君尧背了出。脸上的烧伤就是因为替苏君尧挡下烧断的木架子才被烫伤了脸颊。
若不是亲生母亲又怎么会冒死相救?
文阳侯指提出一个疑问:“当年出事之后管家向我禀报你母亲曾把自己关在房中一个月,这一个月中发生了什么?”
“我当时吸入大量浓烟,昏迷了几日,醒来之后肺部疼痛,修养了许多。家里的事都是云氏打理。老二不在京中,老三身体虚弱自顾不暇……”
好像那段时间他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按您的意思当初救我的确实是母亲,但是在那一个月中母亲被人掉包了?”
掉包的人利用侯府的愧疚之情营造了一个文氏性情大变的假象,这么多年一直利用文氏的身份生活在侯府。除了性格之外竟然没有一点与文氏不同的地方,那这个人一定是和文氏很熟悉。
苏君尧能想到的也只有他娘的双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