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大过年的胡说八道什么!”
“我就是……”
“你们就是什么?”
“表少爷!”
苏敬文朝后又躲了躲,与突然出现的乔沐阳避开。
这人怎么来了这里?
乔沐阳背对着苏敬文,扫了一眼烧坏的草堆,眉头皱着:“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
两个小厮尴尬陪笑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怎么知道为什么会着火。这里平时没人来,谁会注意到。而且钥匙还在张嬷嬷手上,他们怎么会晓得。
乔沐阳冷着一张脸,头微微扬起似乎不屑跟这两个下人打交道:“为奴不为主家操心,你们该罚!”
其中一个连连叫冤:“表少爷,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发现的时候这里已经升起浓烟了。而且火不大,也没烧到什么呀。”
“没烧什么?呵,这侯府一草一木那一样不金贵,这东西昂不昂贵需要你一个下人来评判吗?”
“表少爷……”
他还想说什么,被身边的人扯了一下示意他闭嘴。
“表少爷说的是,是奴才们不尽心,回头我们就去管家那里领罚。表少爷恕罪。”
乔沐阳装模作样整理了一下袖口,随后吩咐二人:“将这些东西尽快处理了。小心老夫人责怪下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本是枯草,那就埋了给园子里的树木做养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