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便吩咐下来不许大办云静兰的丧事,这也就是为什么苏君尧在会闭门不上朝的原因。
陛下孝顺,苏君尧爱妻,因为这谣言二者生了忌嫌,也为苏君尧失势埋下伏笔。
苏老侯爷看着熟睡的小孙女,微微叹气。
他看向长子,问道:“你是不是也能听见啾啾的心声?”
父亲如此直言不讳让苏君尧有些惊愕。
“我以为您会旁敲侧击,怎么大大咧咧直接问了出来。”
苏老侯爷不耐烦翻个白眼,他这辈子就讨厌这种喜欢拐弯抹角玩心眼的人!
“你就说你是不是能听见吧!”
“能!”
“还有呢?”苏老侯爷紧盯苏君尧的反应不放,但凡他待会怀疑啾啾一个不好都大耳瓜子抽他!
苏君尧沉思片刻,异常严肃与苏老侯爷说道:“啾啾还未满月,不能吃肉,也不能跟你去钓鱼!”
“就这?”
就这还不严重吗?
苏君尧觉得他爹给他们哥仨当老子当得就是太容易了才能说出这种话!
他现在这一片慈父心愁得啊,都拧巴起来了。
“就这还不够?您还想我数落您什么?您可是有拿筷子沾烧刀子给三弟舔,凿穿了冰面带敬文和修程捞鱼的前科!”
苏老侯爷面子上挂不住,这都早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这时候还翻旧帐。
“我跟你说咱们能听见啾啾心声的事,你不觉得害怕或是觉得啾啾有什么问题?”
苏君尧更是不解:“她是我女儿,我怕她做什么?以后调皮捣蛋只会是她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