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回去就跪搓衣板!跪烂!

文氏期待地看着苏君尧,但是对方却把头低下去不再看她的眼睛。她心中一紧,不满地提高音量:“尧儿?”

苏君尧这回却死活不肯接话了。

啾啾还在那里美呢,太好了保下大宝贝一株~

文氏不满,咳嗽了两声,脸都白了,调整了一下姿势特意露出半张脸狰狞的疤痕,“尧儿不要误会娘的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切莫因为这个与静兰生分了。”

苏君尧瞥见母亲脸上的疤痕,心中有愧,正准备说自己会去寻其他老参代替,不想苏老侯爷实在看不过去她这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冷笑出声:“夫人莫要再多言,再说下去只怕这天下都要笑话我们文阳侯府了。”

“笑什么?”

“笑我们侯府不知廉耻,堂堂侯府夫人竟然贪图儿媳妇的嫁妆!”

文氏脸色煞白,哆哆嗦嗦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将眼神投向苏君尧希望他如往日一般站出来替自己顶撞丈夫。

但是这次要让她失望了,因为啾啾发话了!

【切,原来是看上我娘的嫁妆了。也就我爹这个傻白甜信你的话。我娘挂掉之后你就贪了她的嫁妆,大哥哥出事你还一毛不拔,没办法爹爹只好去钻裤裆。】

【啧啧啧,爹爹好笨哟,比不上祖父英明神武!】

苏君尧剩下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是一个字都冒不出来。

他先是震惊自己母亲竟然真是奔着妻子的嫁妆去的,二是无法解释自己真的不会去钻人家裤裆!

至于苏老侯爷则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文氏贪婪他早就看透了,只是这眼高于顶的长子竟然还会钻、钻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