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郁结,直接问了出来:“这不是你为郑氏调制的香粉?”

郑氏可是当着她的面说了这是有心人特意调制,花了重金!

苏君尧当场就炸毛了:“跟郑氏有什么关系?这女人好不要脸,上次还打着我娘的名号去找蝉师父讨要香膏。”

那香膏价值千金,她竟然想要空手套白狼!

他冷哼一声,还莫名骄傲起来:“什么表哥表妹的,说两句好话就想要我这么稀罕的玩意,我叫陈禾当场就把她打出去了。”

至于郑氏为何身上带香他还真不知。

云静兰没说话,目光幽怨,心中盘算着苏君尧的话有几分真假。

【娘,信他吧,我爹也不容易,这么多年了半点私房钱都没存下来,大哥出事的时候难为他为了筹钱救大哥头都磕破了。】

【还给人家当大狗狗钻裤裆嘞!】

云静兰:“???”老大出事了?!

苏君尧:“!!!”谁钻裤裆了?!

啾啾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读心,摇头晃脑感慨自己这倒霉的一家子。

【唉,愁死人。】

【坏人马上就要毒死我了,然后娘亲也要死翘翘了。作为一个宝宝,怎么能不在不喝奶的情况下存活呢?】

【我这是地狱级别的求生副本!】

云静兰让人端了一盅牛乳过来慢慢喂给这条还在为自己口粮忧愁的崽,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可能会死的事情。

大儿子跟着父亲在边关历练,她娘家只要还在一日断然不会让老大出事,这么说她娘家会不会……

她已经不敢再往下细想,待会让秋月托人往家里带个信,可千万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