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卿摇头,“无妨,重要的是看陛下接下来的安排。”
徐逸明白,广陵贪污案办完,太多的肥差出现了空缺,最终的决策权还是在陛下手里。
陛下身子越发差了,如今为谁打算,就可见是给哪一位皇子铺路。
这次将四爷派过去处理贪污案,就是想将魏贵妃一党的矛头对准姚太傅,两党相争,渔翁得利。
只是有姚太傅一党和魏贵妃一党在,陛下真的能如愿吗?
怕是又一场血雨腥风。
马车从兴国坊萧家西边角门进去,萧言卿刚到书房,就有婢女过来传话,说老夫人找。
徐逸偷偷看了他一眼,怀疑是老夫人听说了什么。
萧言卿嗯了一声,去里间换了一身茶褐色交领杭绸直?,朝老夫人住的寿安院走去。
他到的时候,萧老夫人在隔壁小佛堂里还没出来。
也没人去知会,只一个婢女将他领进厅屋,倒上茶水就下去了。
萧言卿没喝茶,他歪在圈椅上,右手不自觉在旁边几子上轻轻叩着,这是他想事情时候的习惯。
他知道,母亲早晚都要去小佛堂里念念经,但今天太早了,往常都是入睡前才去的。
这是在给他下马威。
当然,他也知自己这次做的有些过分了,没知会她一声就大张旗鼓派人去庐州接人。
只是他不得不如此,官场复杂,他没有太多的精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只想快点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