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得声音有些含糊,她问:“那你穿什么?”
萧言卿看着她面容柔和了几分,“我不冷。”
似乎为了证明什么,他系好领子后,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下她的脸颊。
确实是热乎的。
孟椒暗瞪了他一眼,怀疑他是故意的。
萧言卿微扬起唇角。
不远处徐逸从船上下来,恰好看到这一幕,本想过去说话,想了想还是直接绕到后面去了,指挥着人将后面一辆马车上的行李搬到船上去。
上船的时候,徐逸落后萧言卿身后半步道:“船还有半个时辰开,主子的房间在三楼右边,本来准备清空三楼的,但今天好像……”
孟椒走在后面,大氅对她来说有些大了,几乎挨着地面。
她怕踩脏了,不得不提起着走。
走在前面的萧言卿注意到了,见她动作笨拙,抬手帮她提了一些。
徐逸见状就闭上了嘴,低着头走到后面去了。
直到进了房间才继续说:“三皇子好像也是今日出发,便把楼梯左边那几间留给他们了。”
这次的广陵盐税贪污案牵涉甚广,主子本应该年前就要南下看望傅大人的,傅椿年早早就来信说傅大人不太好了,陛下一直压着不批准,恐怕就是等着这时候。
陛下如今越来越多疑,谁都信任不过,他忌惮姚太傅继后一党,又觉得魏贵妃、德妃虎视眈眈,现在想扶持三皇子,却又怕他坐大,实在是麻烦。
徐逸问:“等会儿三皇子上船,可要去打个招呼?”
萧言卿摇摇头,“不用,他会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