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本来就听了生气,一看就是那个沈心玥故意使坏,她就说怎么余家会给他们家发请帖?听到沈心玥还骂自己,气得问:“她骂我什么?”
孟椒怯怯看着她,犹豫开口道:“骂您……老不死,说收了东西不办事,还骂我是挡着她。”
田氏气得心口起伏,“好生恶毒,你昨日怎么不回来说。”
“怕您听了气坏了身子。”
比起田氏的愤怒,谢长安脸上更多的是冷意。椒娘说得他有印象,他之前确实从萧三郎那里讨要来了一本萧参政曾经的课业集子,里面几首诗不太好,但文章针砭时弊,用词犀利精准,每一篇都让他有所收获,一直放在书架上。
如今身上公务多,已经好久没翻了,要是不椒娘提起,他都忘记了这个。
他想得更多,昨日若是孟椒没能误打误撞说出萧参政的诗,那便是丢了大脸,外人会嘲笑他一个探花郎,娶了个大字不识的农妇。
这是将他的脸面往地上踩。
余家送来的礼品,不是喜欢椒娘绣的屏风,而是怕萧参政知道后多想。
他们这么对待椒娘,是因为在他们眼里,他谢长安根本一文不值,是可以随意戏弄的。
一张请帖便可以让他们高兴好几天,送几样东西就可以让他们忍气吞声。
谢长安紧紧握住手里的筷子,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田氏心里还有气,忍不住道:“儿啊,那沈心玥实在是过分,娘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