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箐就是那个珍贵的试验品。
她被上好的灵药吊着命,虽然活着,却生不如死。
又一次被灌了药拖出去四方台上试验法阵,玉箐奄奄一息地被扔回牢里,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牢房外有人轻声喊她的名字:“玉箐,林清宗的玉箐。”
她躺在地上,艰难地偏头看过去。
叫她的是那个每次都守在牢房外的人,他从不动手,但他是帮凶。
玄阳宗的走狗,道貌岸然的垃圾。
如果还有力气,玉箐一定从墙上薅一块石头出去打爆他的头。
陆子云把手伸进牢房,玉箐就被扔在近门处,一转头就狠狠咬住了陆子云的手。
很好,这次咬到了。
她等着听人渣惨叫,外面那人却倒抽一口冷气:“别咬!我手里有药,是顺灵息的,你不是被喂药吊着命压着灵力吗,这个可以帮你。”
他的手卡着玉箐的齿缝,玉箐发现自己牙齿和他的手之间有什么甜甜的东西,她愣了愣,陆子云趁机把药糖一口气塞进了她喉咙里。
玉箐:“!!!”
这狗东西就是来要她命的!
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受折磨了,这种非人的极致痛苦,什么人能挨过去?反正她不能。
玉箐艰难的把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吞了下去,咳了半天,静静的躺在地上等死。
等来等去,她发现自己没死,体内的疼痛却舒缓了不少,脑袋里嗡鸣的撕裂般的感觉也缓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