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顺着他嘴角滴落,很快被寒息冻住。
云箬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周身更加磅礴的灵力疯狂朝着百里夜灵脉中涌去,和他一起对抗血肉中将被抽离的一缕缕瘴气,百里夜中途回了神,按着云箬脑袋不让她回头看,本想安慰她几句,贴在她耳侧的嘴唇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被压抑在喉咙间的粗重喘息。
骨血被搅动的剧痛再次袭来,百里夜猛地咬住手臂,恍惚间听到了云箬哭泣的声音:“师兄……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百里夜想。
……
“少主,要不要下去看看?”费长风和百里朗行在寒玉台外等了两天一夜,第二天夜里,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不行。”百里朗行冷着脸。
若是现在启动法阵下去,死牢内的寒息被搅扰,岂不是功亏一篑。
而且,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云箬那特殊的灵力。
“再等一个时辰……不,再等半个时辰。”百里朗行坚决地道,那是他给云箬的护身法器耗尽的时间,他衣袖下的手指紧紧攥住,浑身灵力散发出万钧气势,无意识地覆盖上整个寒玉台。
费长风知道小少主比自己还要担心心急,只好压抑住心绪,闭目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