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朗行看了眼云箬:“明天和我比试吧,你敢吗?”
云箬想,来了,他要给他哥报仇了。
她摇了摇头:“不比。”
百里朗行不放弃:“就一场。”
云箬语重心长:“百里少主,我们还有很多要做的事,你自己寝殿的阵法是不是要修?牢狱区山腰坏了的法阵是不是要补?寒玉台事关你哥体内的瘴气清除,所有法阵是不是要尽快想办法恢复?我们哪有时间比试。”
百里朗行看着她:“我寝殿的法阵你弄坏的,山腰牢房的法阵也是你破坏的,寒玉台上的法阵还是你损毁的,我们为什么有这么多事要做你不清楚原因吗?”
云箬:“……”
别问,问就是心虚。
“原因不是你非要关着我不让我送消息出去吗?”百里夜仗义执言。
这会换百里朗行心虚了,看了他哥一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于是又把目光瞪向了云箬。
云箬虽然心虚,但是有师兄撑腰,顿时支棱起来了:“瞪我干什么,我师兄都会帮你修的。”
“什么叫帮我修?分明是帮你修。”百里朗行寸步不让,“这种时候叫你师兄了?刚才还一口一个你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