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除了飞凤宗宗主端木清舒,紫霄宗宗主蓝水垚,其他宗门要么回避视线,要么开始清嗓子咳嗽,全都不约而同的转身和自己宗门的人讲话去了,一副绝对不想插进谢鸣之和段在青的话题中的样子。
气氛尴尬,却又保持了一种你知我知他知但我们都不说的微妙平衡。
谢鸣之不苟言笑道:“段院长说笑了,当初学院被宗门私用这个提议我可是站在反对这一边的。”
段在青也不动声色道:“如此倒要多谢谢宗主。”
两人话中打着机锋,彼此都转开了目光。
谢鸣之瞥了一眼后面的席位,沈苍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离了席,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声解释:“这几日待客得了个不错的小东西,刚才想起来,让二师弟带回去给小师妹解闷。”
“呜。”谢鸣之不置可否,转头看比试去了。
沈苍一暗自松了口气,坐的端正,垂眸回想起方才的场景。
他追下看台,南宫少尘目光阴鸷,出了演武场根本没往灵秀锋去,而是往山顶的阁楼群去的。
察觉到有人跟来,南宫少尘回头的瞬间就是一道剑意挥出,沈苍一抬手间凝出灵剑,架住了这一剑,皱眉低声道:“昨日不是就说明白了,谁也不许去找她。”
南宫少尘冷笑:“这话你怎么不去跟白凌说?”
“他干什么了?”沈苍一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