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神色冷淡:“你不是想跟她交朋友吗?老是颐指气使的可不行。”
“我哪有!?”庚桑箬瞪圆了眼睛,气鼓鼓的,半响后不情不愿道,“可她一个小宗门的人,能和我说话都是福气,我又没骂她,这样也不行吗?”
白凌都要被她气笑了。
被宠坏的小孩子一个。
但这话不能说,说了又要生气。
他面容冷淡,心里想着怎么哄人,目光忍不住地往台下瞥。
云箬和小师妹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长相不一样,身形不一样,甚至连神态都不同。
他印象里的小师妹总是笑的很温吞,性格也很软,被宗门里的其他人欺负了也不跟他们说,被问起来就笑一笑,说没事的,她被关在法阵里反而还锻炼了身体,其他人不喜欢她没关系,有师兄们对她好她就很知足了。
他过去只觉得小师妹像个包子,谁都能拿捏她,甚至有些时候会觉得她太过懦弱,但他有时又觉得这样很好,因为当她被封进玉棺,被他亲手在身上刻上法阵,她也只是发着抖小声说好疼,根本不敢反抗。
他以为自己讨厌她,讨厌她总是动不动就生病,还要和南宫少尘下山去玩,讨厌她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哪怕是对那些欺负她的同门,讨厌她烧得难受,却还要对守着她的小师兄说她没事让他不要担心。
可笑,他只是担心这具身体坏了而已。
世间仅有的凤凰骨,虽然无法修行,却能温养魂魄。
现在的云箬和小师妹没有半分相像。
她脸上的笑容不再温吞,反而带着股坚毅的锋芒,笑意是从眼底透出来的,而不是勉强为之,就连她站着的姿势都是挺拔的,不像从前,因为体弱,大多数时候都显得轻飘飘的,好像风一刮就能把她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