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努力修习,没交到什么朋友,甚至许多后入门的师弟师门他几乎都不认识。
显得他的离开很是一身轻松,没有挂碍。
他连夜下山,却在山道上遇到了万知闲。
万知闲盘腿坐下山道边的树下,听到脚步声看了过来,眉毛一挑:“嚯,还真的说走就走啊?”
林望脚步顿了顿,转身往另外的方向走。
万知闲站起来,没去追他,只是不远不近的缀在他身后喊道:“哎,别跑,我不过去,我等你哭完了再说。”
林望:“……”
他转身怒道:“我没哭。”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并且一不小心吹了个鼻涕泡出来,还因为止哭止得太快,开始打嗝。
林望:“……”他要跟这个人拼了。
如果修为够,他现在就把这人灭口。
他向来是说干就干,擦了把脸,朝着万知闲攻了过去,万知闲一笑:“跟我打?来啊。”
两人在树林里你来我往,万知闲根本没用全力,却没有随意制住林望,或者敷衍的对待他,而是认认真真和他打了一场,时不时出声道:“你基本功练这么扎实,说努力看来不是吹牛。”
林望几乎使出了全力,精疲力竭,最后倒在草地上动不了了。
万知闲没事人一样走到他身旁坐下,安慰他:“不错,让我出汗了,你小子可以。”
林望:“……”好讨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