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它一个人无聊,云箬又留下了传呼鸡,注了满满的灵力,小鸡只要不传讯息,那些灵力够它用很久了。
第三天的晚上玄阳宗的弟子上门来送进入玄阳宗的通行玉牌,找了好久才找到闲云宗住的地方,主要是各宗门们都住在玉京街,只有他们住在闹市。
来送玉牌的小弟子跑了很久也不恼,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把六个通行玉牌交给了万知闲,笑问道:“请问哪位是云箬云姑娘?”
这行人里有两个姑娘,他分不清。
云箬上前一步:“是我。”
小弟子行了个礼,拿出一块通体脂白的玉牌递给她:“这是明日入玄阳宗后住所的通行牌,入山门后给引路的弟子一看便知。”
云箬有些疑惑:“为何单独给我?”
小弟子语气中也透着点疑惑:“上头的人给我时就是这么吩咐的,让务必亲自交给云姑娘,我也是照着办事。”
他对万知闲抱歉的又行了个礼:“还望万宗主勿怪。”
万知闲倒是不在意,拿过玉牌看了一眼,递给云箬:“既说是交给你的,那你就收着罢。”
小弟子还有别的任务,送完东西就很快告辞离开了,闲云宗众人聚在林望和百里夜的房间里研究通行玉牌,和学院的通行牌差不多,明天照着那小弟子给的地址直接去,就可以通过法阵进玄阳宗。
倒是给云箬的那枚住所通行牌让他们有些看不懂。
不就是个住的地方,和别的宗门应该也差不多,为什么特意嘱咐要交给云箬?
几个人依次拿着那块玉牌研究了一下,就是块普普通通的玉牌,甚至不如他们出入玄阳宗的通行牌,那通行牌上还加了阵法符纹,和法阵关联,这块就是块玉石而已,除了成色好看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不管它,明天去了再说。”万知闲扒拉着已经开始打哈欠的江北山回屋睡觉,纪月辞也率先回屋去了,林望进里间去了,屋子里只剩百里夜和云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