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她果然还是只能出手了。
云箬正要再度凝出灵剑,灵堂后方的人里又冲出了一个人,踉跄扑到百里夜面前,悲愤地喊道:“爹,不能让她被抓走,我……她是来找我的!”
百里夜被撞的险些一个踉跄,退了一步才站稳,垂眸看着扑来的人。
云箬看着跑出来抱住百里夜大腿的林望,忽而觉得有些麻木。
她是落魄大小姐,这边倒是好,一个侯爷两个少爷。
那纪月辞呢?
灵堂另一边的角落里都是女眷,一个戴着白色麻纱的身影迅速抬头看了云箬一眼,又马上收回了视线,继续低着头。
“你……老五你说什么!?”侯爷夫人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我……”林望把心一横,“她是我的女人!”
云箬:“……?”
“侯爷”嘴角一抽,看向自己的不孝子:“谁是你的女人?”
林望偷偷朝云箬一眨眼睛,一副事到如今我只能说出真相的破釜沉舟的样子:“她与我交好,才借钱给三哥,并非她本意,今日上门也不是讨要钱财,只是为了来寻我……寻她腹中的孩儿的爹啊!”
江北山震惊地张着嘴,两行眼泪流进嘴角,瞟了眼云箬的腹部:“真的?”
云箬犹豫了一下,余光观察周围人的反应,试探性地点了个头:“啊。”
来抓她的守卫们有些踟蹰,反而是来参加白事的人们有意无意挤过来,把云箬挤回了灵堂中间,其中一个披麻戴孝长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看了看百里夜,又看了看林望:“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老五你若这样,那等于是你害了三哥啊!”
“瞎说!”妇人斥道,“你五弟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官爷,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