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箬过去坐下,林望竖起大拇指:“乖乖,咱们小云箬穿这身好看,月辞真会挑。”
云箬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不要这么说话,好像奇怪的老头子。”
林望立刻把万知闲拉下水:“在座的老头子可只有师父一个,师父,云箬说你奇怪。”
万知闲抬头:“嗯?”
云箬赶紧澄清:“万师父,我不是说你!”
“先吃饭。”万知闲瞪了林望一眼,“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院子里的阵法挡住了外面的风声,盘旋不去的呜呜声只在远处不断响起,院内烛火通明,天上璀璨银河横亘半个天际。
云箬每吃一个菜,江北山就要给她介绍是怎么做的,介绍到最后,她发现每道菜里都加了霁雪枝调味,俨然给她做了一餐霁雪枝大餐,万知闲被江北山介绍菜介绍的额角青筋都要冒出来了。
他只想显得毫不费劲的做出一桌云丫头喜欢的菜,哪里想到自己的想法实践出来如此简单粗暴,霁雪枝,霁雪枝,每一道都有霁雪枝,搞得他就像个黔驴技穷的饭堂老师傅。
可惜他满含深意的看了江北山好几次,他的傻徒儿也没领会到他的意思,高高兴兴把师父的脸面都丢光了。
江北山没领会到,云箬领会到了,不禁有些好笑,又很窝心。
看大家都差不多吃完了,云箬拿过酒坛去到万知闲身边,要给万知闲倒酒,万知闲接过酒坛要自己倒,云箬拿着酒坛退开:“我来。”
万知闲只好让她倒酒。
云箬倒了酒,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林望想到满屋子抓她和纪月辞的那个悲惨夜晚,起身要来把她酒坛收走,被百里夜拉住了:“让她喝吧。”
林望只好坐回去:“行吧,反正我屋里还有醒酒药。”
云箬端着酒盏,郑重地敬万知闲:“师父,这是徒儿第一次敬您酒,我知道你不愿意收我,但是话已出口,我就是闲云宗的弟子了,师父可不能再赶我走。”
万知闲这才反应过来,当初他收下云箬是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又一直对收云箬为徒这件事表现地很是不满,但他的不满不是针对云箬,也并不是不愿意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