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进去的时候西院门口全是各宗门的人,现在却只有几个人等在这里。
“出来了!”
云箬只听到一个声音喊了一声,下一刻就被疾步跑过来的纪月辞抱住了。
纪月辞眼睛通红:“我们都出来了,找不到你们,还以为……”
“我就说吧?”林望也走了过来,明明自己也是一副刚刚放下心的模样,却教育起纪月辞来了,“他们肯定没事,我们都出来了,以云箬和阿夜的本事会出不来?”
纪月辞冷笑一声:“刚才急得在这里抖腿的人是谁?”
林望过来把胳膊往百里夜脖子上一搭:“我怎么知道,应该是师父吧。”
“北山呢?”百里夜问。
“他受了点伤。”林望道,“没事,我看过了,现在在住所歇着,走吧,回去我帮你俩检查一下。”
他和纪月辞一边一个揽着百里夜和云箬就要把他们带走,一直站在西院入口的梁丘肃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
云箬看了看西院门口的人,除了闲云宗的人,还有段院长,连泗连院长,梁丘肃梁院长,沉着脸站在一边的关胜业,以及两位注视着这边的金袍男子,一位面无表情,一位笑嘻嘻的,衣服上繁复的鎏金符纹一闪而过。
“几位院长,我师弟刚从秘境里出来,我带他回去疗伤没问题吧?”林望开口。
“当然没问题。”关胜业说,“但是她得留下。”
他指向云箬,转身朝身边那位笑嘻嘻的金袍男子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