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很生气。”云箬说。
“唔。”百里夜没否认。
“你生气的时候好帅。”云箬又说。
“……”百里夜咕咚把含着的糖咽下去了,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看着她的笑有些无奈,“说什么胡话。”
云箬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浑身的灵力像温柔的浪潮在她身体里缓慢翻涌,手臂上、衣服下,那些因为灵脉被摧毁而蔓延到皮肤下的红痕在一点一点褪去,消失无踪。
百里夜时不时检查她的手臂,发现红痕越来越淡,总算是相信她的灵脉确实无碍。
但关胜业想要毁了云箬的灵脉这件事不假,如果不是万知闲阻拦,他现在已经杀了关胜业了,灵脉被封都会损伤身体,如果灵脉被废,再被带回明仪宗,不知道会遭到什么对待,只怕云箬也活不了多久。
何况灵脉被毁时有多痛苦他很清楚。
还好云箬没事。
百里夜不太想探究云箬为什么没事,总之她没事就好,从他把她从闲云宗那间小屋里带出来的那个晚上他就知道,云箬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经历,有她不愿意提起的过去,他并不想去触及她那些无论怎么看都不愉快的过往,反而希望她能忘记,往前看,往前走,不要回头。
因为背负太多的人总会不快乐。
他希望云箬可以活得很好。
“百里夜。”云箬手肘杵在桌上,努力托着自己越垂越低的脑袋,为了保持清醒开始没话找话,“林望来了吗?”
“还没有。”
“我灵脉被毁这件事不要让月辞知道吧,她虽然话不多,心里想的却很多,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怪自己,觉得我是因为她才倒了霉,其实跟她没关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