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百里夜什么逾矩的举动都都不会有也不会做,他对云箬的好表现得越是坦荡,反而越是态度明晰——他对云箬的心思是他自己的事,云箬不需要做任何事来回应,她甚至不需要知道。
还说江北山呢,他师门个个都傻。
当然,除了他。
一行人到了东院,大部分学生都去西院帮忙了,楼道上没什么人,到了云箬寝舍,百里夜进屋看了看,道:“挺宽敞的。”
“嗯。”云箬开了窗,窗外就是空悬的山壁。
江北山跑过去把半个身子探出去欢呼:“好高啊!从里面看比从外面看要高!”
然后又哒哒哒跑去开另一扇窗户,探出身子继续欢呼:“这边也好高啊!咦这是什么?”
他发现了窗沿一个长条形的小木盒,分了六个格子,里面前后错落地摆着的一排小鸡,小鸡冠羽颜色各有不同,几乎全都贴着自己那一格的木盒后方,只有黑色冠羽那只遥遥领先,鹤立鸡群地跑到了最前面,露出木盒格子底部刻的歪歪扭扭的字迹。
“别看!”云箬冲过来遮住木盒,但已经来不及了。
江北山看到了那一格的刻字,是他很熟悉的三个字:百里夜。
云箬挡在他面前如临大敌:“你看到什么了?”
江北山老实的点点头:“这个小鸡我在百里师兄屋里见到过,他前段时间还在找呢,原来在云箬姐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