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云只觉得脑仁疼,急得又想抖腿了,咂了咂嘴,看明白了云箬的意图:“你想上去是不是?”
“嗯。”云箬道,眼珠转了转,“关述是明仪宗的少宗主,如果我赢了,可以不要求他,要求明仪宗吗?”
“按规矩可以。”陆子云已经不想说话了,“你真决定上去?”
云箬转身往台上走去,要是早知道有这种规矩,指不定是关述叫她上台还是反过来她叫关述上台呢。
关述看云箬半天没动静,走到台边居高临下看过来,想要说点什么激她上场,却见云箬抬头朝他一笑,施施然走上了演武台。
关述只觉得背后一寒,耳边仿佛又听到了梦里那虚无缥缈的笑声和哭声。
又是那个笑,仿佛她心情甚好,眼底都是明晃晃的笑意,但这次关述没有任何旖旎心动的感觉了。
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关述心底冷笑,我会让你永远都笑不出来。
*
关述宣布和人决斗的声音响彻演武台,看台上也听的一清二楚,宗门不少人都起身走到看台边,想看看是哪个学生这么大胆,学院内已经很久没有决斗出现过了。
“那不是明仪宗的少宗主吗?”有人认出了关述,大家的目光不由得往明仪宗的坐席上看去。
明仪宗宗主关胜业坐在席位上八风不动,自顾自地喝着茶。
“呀,是她。”庚桑箬也跑到看台边看热闹,认出了云箬。
“谁?”南宫少尘陪着她说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