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往前走就好。
“啊!画不出来,好难!好难好难好难……”
课堂上时不时有学生发生哀嚎,大头朝下砸在桌上,被墨水糊一脸。
教习在讲堂上端着茶杯喝茶,慢悠悠道:“不要着急,我只是说今天下课要考,没说必须今天画出完整的阵法,能画出一部分也不错了。”
“只用画一部分?教习你早点说呀。”底下响起一大片松了口气的声音,学生们齐刷刷打起了精神,重新开始观察结界玉,重振旗鼓地继续画阵法。
“我们会学制作法器吗?”云箬问。
她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结界玉的阵法后来百里夜教她刻过,太难了,她倒是记得阵法,但是能记得和能画下来是一回事,要刻在玉石内部就是实打实的另一回事了。
“最快也得明年吧。”一个人说,“能学法器制作的人很少,不是所有人都能去上这个课的。”
这个云箬知道,闲云宗也只有百里夜会做法器。
几个人一边画阵法,一边小声讲悄悄话。
“我不贪心,让我会做结界玉就好了,省得每次都要去买。”
“已经挺贪心的了啊。”
“上次一个师哥跟我说他会做结界玉,一天就能刻完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