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云箬问道。
她和叶景的课几乎没有重复的,都是分开上,平日里去上课的时间也不同,大多数是讲习结束后会约着一起去饭堂吃饭,上课前等她还是第一次。
“你不知道吗?”叶景说,“今天的体脉课是近几年的学生一起上,四个院的学生都在,是大课,我就等你一起了。”
叶景说完,话锋一转:“其实这个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她拉着云箬走到走廊拐角处,满眼燃烧着熊熊好奇之火:“你不知道最近学院里都是关于你的各种传闻和猜测吗?你什么都没听说啊?”
“什么传闻?什么猜测?”云箬还真的什么都没听说。
“我听说了好几种呢,传的沸沸扬扬。”叶景语气有些揶揄,“十分精彩,你听了可不许生气啊,我也是听来的,来找你这个当事人当面对质一下。”
云箬忍不住笑起来:“好。”
“传闻说你是某个大宗门的宗主亲传弟子,注意了,是大宗门,能和玄阳宗比一比的那种,具体是哪个大宗门大家还没猜出来,分歧很大,不过你和关述对上一点都不怵这个事,大家因为这个传闻表示这就合理了。”
叶景开始细数她听到的关于云箬的传言。
“还有说你家境殷硕,是某个世家的大小姐,非富即贵,随便一件衣服都价值连城,简直穷奢极侈。”
“这两个是关于你家世背景的猜测。”叶景看着云箬。
云箬也看着她:“你怎么觉得呢?”
叶景点点头:“我觉得,猜得甚是合理。特别是觉得你对上关述完全不怕这点,有种真相大白果然如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