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两人硬是没能把面和好。
江北山被糯米面沾了一手,快哭了:“云箬姐这个太难了,太软了我包不起来。”
云箬也沾着满手黏糊糊的糯米面一筹莫展。
万知闲问清楚他们要做什么,袖子一展把外套脱了,把云箬和江北山从面板前赶开:“去,准备馅料去。”
江北山立马照做,云箬将信将疑,毕竟她跟江北山形容了汤圆的做法后发现这个世界没有这种小吃,万知闲虽然做菜厉害,却不一定能做甜点啊。
结果万知闲和面的样子一亮出来云箬就不怀疑了,万宗主和面那叫一个利索劲道,那架势,别说和面来包汤圆了,就算是让他去某火锅店甩面也一定能甩得行云流水。
看来做吃的也是需要天赋的。
这天晚上难得的没有下雪,新雪初霁,满月当空,是个赏月的好日子。
林望和百里夜把小桌搬到了院子中间,院中的阵法挡掉了呼啸的山风,头顶澄澈的夜空和满月清晰可见,清辉照的小院又静又亮。
云箬和纪月辞去挖酒,本想把纪月辞给她酿的那坛桂花酒拿出去和大家一起喝,纪月辞却说时间还不到,云若只好作罢。
挺好的,留个念想,能让她抱着一点说不定以后还会回来的期盼。
不过闲云宗已经收留了她这么久,她也不能再提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心里想一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