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知闲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嘴硬道:“门规如此,谁叫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不守规矩。”
“行,我的错。”百里夜笑了笑:“我去换壶茶,对了师父,月辞也跟着下山去了。”
“她不在屋里?”万知闲诧异。
去年从学院回来,纪月辞就没有出过宗门一步,连吃饭都只是偶尔才出来和他们一起,说自己一个人待着清净。
“她难得交个朋友,可惜朋友被你赶走了。”百里夜老话常谈,视万知闲眼神里的杀气为无物,刚要迈出房门,又被叫住了。
万知闲皱着眉:“你说你帮她测过灵脉,全灵脉觉醒,能反杀噬灵兽,灵力强盛,还能控制住北山的灵力暴走……都是真的?”
“嗯。”
“那她怎么埋没这么多年的?”
“师父不是打听到了吗。”百里夜轻描淡写道,“她没亲人,家徒四壁,住在废弃城区,小乞丐一个,就算灵脉觉醒,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埋没了才正常吧。”
万知闲:“……”
百里夜简直就是不把他说到良心绞痛愧疚无言不罢休。
什么狗徒弟,简直欺师灭祖。
“阿夜啊。”万知闲沉默半响,才叹了口气,“那你更不该带她回来,还和其他人相处出情谊,她以后必定是不会留在咱们这种小宗门的,等她将来成长,见到了更大的世界,过往就只会被抛之身后。如若她真是天之骄子,也理应于高处翱翔,我闲云宗不是她该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