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搞明白这三个人此刻一副下山来游夜市的态度。
你们不是刚被师父训完吗,怎么还有心情跑出来玩, 甚至还来找她这个被赶走的人?
“哦,我们离家出走了。”江北山说。
“啊?……为什么?”
“师父叨叨叨的一直念,很烦。”这话是纪月辞说的,江北山不敢,“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赶你走。”
“所以你们是为了我……”云箬停住脚步,“我其实没什么的,本来就是借住,你们不用管我,还是赶快回去吧……”
“停。”纪月辞掀开纱巾,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可是很舍不得你的,你确定你一点都无所谓吗?”
云箬蓦地觉得鼻子有些酸:“……我也很舍不得你们。”
纪月辞扬眉一笑:“我就知道,快走,街上人这么多,我要烦死了。”
“哎,你现在又听不见……”林望话说了一半,被纪月辞瞪了一眼,自觉收了声,“行,赶紧走,我知道一家客栈,人少清净,北山看着点,别让人挤到你月辞师姐了。”
江北山和纪月辞往前走了,林望回头小声提醒云箬:“别把我们欠债赚钱的事说漏嘴了啊。”
“好。”云箬记得,这事是瞒着纪月辞的。
“百里夜呢?”云箬问。
“他没来。”林望跟她解释,“师父气头上呢,听不进我们说话,你也见识到了,又凶又横,我们那会儿要是非要帮你,他说不定做得更绝情,而且作为弟子我们也不能太气他老人家不是,所以选个迂回战术,先让你下山,慢慢再劝他。”
云箬汗颜,你们离家出走难道就不气人了?她要是万知闲,知道徒弟跑了只会更加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