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不出口,听着纪月辞的话,只觉得心底很暖。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不喜欢她懂事退让,而是让她任性一点。
“那,我想要一壶好喝的酒。”云箬说。
“我的酒没有不好喝的。”纪月辞抬了抬眉毛,“就你那个小酒量,我给你酿一壶清淡的花酒吧,想要什么口味?”
“都可以……”云箬说到一半,中途改了口,“桂花,我喜欢桂花。”
“没问题。”纪月辞一副这还差不多的样子。
云箬捏着纸张开始辨别各种灵草灵枝,纪月辞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垂眸看着蹲在窗栏下偷听的人:“听到没,下次下山买桂花回来。”
林望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哦桂花是吧,行啊,诶我东西掉了找东西呢,江北山,找到没有啊!”
江北山脸皮没有林望那么厚,尴尬得不敢站起来,闻言立即领会了林望递过来的台阶,浮夸地从地上薅了根草起来惊喜地捏在手里:“找到了师兄!”
“走走走。”林望扛着江北山肩膀,两人忙不迭的溜了。
“你还不走?”纪月辞问倚在窗栏边的百里夜。
百里夜转头透过敞开的窗户往里看了一眼,云箬坐在桌边低着头研究药草图画,没注意这边的动静,他收回目光:“你这直来直往的性子,跟谁说话都这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