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前几天新酿的那个吗?”云箬舍不得喝,端着看了好一会儿,酒里似乎还有一闪一闪的细光。
“那个还不能喝,这是大前年酿的,今天刚让北山帮我挖出来。”纪月辞晃了晃酒壶,“就这么一小壶。”
“谢谢你请我喝酒。”云箬由衷地说。
三年才酿了这么一小壶,应该很珍贵,纪月辞却邀她同饮了。
纪月辞突然皱了皱眉,语气凶起来,说:“赶快喝!”
等她喝完,纪月辞立刻给她满上,继续催她赶紧喝。
这酒入喉清香,一点也不辣人,甜味也是淡的,酒香醇厚温吞,云箬一口气喝了三盏,按照她以前一杯啤酒就晕乎的酒量,这种自己酿的类似果酒的东西应该更醉人,她却没有任何不适或者脸颊发热的感觉,反而感觉神清气爽,熬夜的疲惫也没了。
不会是参酒吧,这么上头。
纪月辞看着她喝完,把酒壶里最后一点倒出来,一人半盏,才没催云箬,让她慢慢浅酌。
“你不问我刚才为什么凶你吗?”他问云箬。
云箬听了有点忍俊不禁,原来你知道你刚才凶我了啊,还以为你嫌我喝的慢对你的酒不尊敬呢。
“为什么?”云箬从善如流的问。
“因为你太客气了。”纪月辞说。
云箬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