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不其然收到了雄虫的信息,信息中长篇大段都在对自己昨晚的失态道歉,以及小心翼翼地问自己昨晚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四皇子知道雄虫断片了,毕竟他已经从监控中看到雄虫醒来后四处发信息问虫昨晚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回来的?一路问到索林少将才知道,自己最后是和四皇子一起去了后花园。
四皇子很给面子,只字没提他昨晚扬言要标记自己的事,不过提出,雄虫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可以请他吃饭赔罪。
就这样,在哈尔文战战兢兢地赴约晚餐之际,四皇子再次把他拐到了无虫的地方。
不过这次不是在花园,是在酒店。
而这次四皇子灌他的不是酒精,而是刑讯用的吐真剂。
当晚,雄虫将身世倒得一干二净,尤其是关于与脑袋里的——的交易,和任务失败的后果。
雄虫口中那个说不出口的东西像是某种禁制,四皇子虽对这些超自然现象没有研究,但哈尔文的存在确实能说明某种异常。
虫族不可能养出哈尔文这样的雄虫,他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这点从四皇子第一次见哈尔文时就有所怀疑。
而他今天把哈尔文带到这来也不只是为了听他的过去。
他在是考虑晚宴夜,哈尔文口中的那个可能性。
那夜回去,四皇子想了很多,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要当虫皇,毕竟虫族历史上没有雌虫虫皇,而且他原本给自己规划的虫生是在精神海崩溃中死去。
他很了解自己的性格,他忍受不了雄虫与自己分享权力,甚至侵占自己的权力。而这个世界的雄虫多的是傲慢贪婪之辈,从他总是在雄虫素间穿梭就能窥见一斑。
但如果是哈尔文呢?
他性子柔弱,势单力薄,是一个好掌控的对象。
他对自己手中的权势完全没有兴趣,没什么远大志向的脑袋里只装着完成任务回家和白月光希维利安。
四皇子明白兹事体大应该从长计议不能冲动,但成为虫皇这个念头就像一粒种子一般,从落入心脏的那刻起,就在疯狂地抽枝猛长。
权力的味道一旦尝过便无法忘怀,更可况是问鼎高位,成为帝国之主。
四皇子无法否认,他心动了。
而如今他的面前是一个满眼迷茫,毫无防备地看着他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