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电的感觉游走全身,与被药物控制或雄虫素引诱的感觉不同。
希维利安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随着雄虫的动作逐渐融化,思绪也渐渐沉沦……
洛瑞昂:“真乖。”
洛瑞昂将放松下来的雌虫重新拥入怀中,唇齿轻抵他的耳廓。
洛瑞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
……
激烈的交缠过后,月色已然笼罩了大地。
身体比灵魂更坦诚,面对失而复得的爱人,不知疲惫地索取,毫无节制地渴求。
洛瑞昂看着希维利安沉静的睡颜,回想起方才夜幕降临时,雌虫突然从云雨间惊醒,哑着嗓子求他不要在客厅,换个地方,心中是说不出的酸涩。
两虫第一次交融便是在昏暗的客厅里,而后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或许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希维利安的精神绷得太紧了,一向以体制强健著称的雌虫竟然先他一步坠入梦境。
睡梦中的雌虫,眉峰微蹙,微红的眼角还有湿润的痕迹。
洛瑞昂轻轻替他擦去,视线移回莹亮的终端。
屏幕上,与主角雄虫哈尔文的通讯来来往往,洛瑞昂尽数阅读完后,删去了信息……
……
有的人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去爱“人”。
往后的日子里,希维利安时常分不清自己身处现实还是一个过于美好的梦境。
没有系统约束的洛瑞昂几乎对他百依百顺。
他会在每个清晨睁开眼时笑着握住他的手,也会在每晚入睡之前亲吻他的额头。
他会在夜里他从噩梦中惊醒探向他的脉搏时把他拉进怀中。
会在半梦半醒之间轻拍他的背,不厌其烦地告诉他,我在。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