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具身体第十次睁开眼睛时,一尘不变的循环终于有了变化。
“雄虫”:“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次,系统终于选择与希维利安对话了。
这个刚穿过来的穿越者连背景都没听到一句,就被系统要求立刻开口,按它的说辞问话。
穿越者心存疑惑但仍旧照做了。
希维利安看着“雄虫”眼中的迷茫,心底一片苍凉。
希维利安:“把他还给我。”
希维利安哑声说到。
系统:“你问他,什么‘他’,哪个‘他’。”
然而穿越者还未开口,希维利安就又按下了枕头。
穿越者不停地挣扎,但希维利安不为所动,一直到枕头下的身躯再也没了动静才停手。
接着,又是漫长的等待。
等到这句身体再一次睁开眼时,希维利安听到了系统尖锐的声音:“你一直能听见我说话,是不是。”
希维利安没有说话,平静地看着“它”。
系统没有实体,却依旧觉得如芒在背,它也没办法再装傻了,说道:“他已经死了!他自己跳湖的!死去的灵魂就进处理池了,灰飞烟灭,回不来了!”
死寂般的沉默像那夜的湖水一般令希维利安窒息、绝望。
希维利安:“我不关心什么处理池,我只要他回来,你必须把他带回来,我不是在同你商量。”
系统:“不可能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