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瑞昂:“你当真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无虫察觉,无虫知晓吗?”
话音未落,下颚便被狠狠扣住。
红发雌虫神色阴郁,眸中已浮现杀意。
斯佩德:“说胡话也要有限度!”
连多年前与萨默那场战役都被雄虫翻出来了,斯佩德无法再气定神闲地与雄虫交谈了。
这只雄虫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洛瑞昂:“如果我说的都是胡话……”
洛瑞昂心念流转,淡薄的雄虫素渐渐凝聚。
洛瑞昂:“你为什么要在战场上费尽心思地找我,还要抓活口呢?”
猛烈的雄虫素在爆发的前一刻被剧烈的疼痛打断。
红发雌虫一言不发地抓着洛瑞昂的头发撞上墙壁,粗糙的水泥面在雄虫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猩红粘稠的痕迹。
斯佩德:“别以为你是雄虫我就不会对你动粗。”
娇贵的雄虫只能在安逸的环境中释放雄虫素,任何恐惧、痛苦、抵触、不适都会让珍贵的雄虫素烟消云散。
斯佩德:“放聪明点,如果不想死就不要继续和我作对。”
面对事情败露背上叛国罪名的风险,斯佩德没有太多的耐心。
斯佩德不再跟雄虫打哑谜了,直白道。
斯佩德:“把你手上的证据都交给我,我还能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然而,满脸是血的雄虫发出了沙哑的笑声。
洛瑞昂:“证据的话……”
洛瑞昂侧首看向斯佩德:“你刚才的证词算吗?”
所有的猜测在斯佩德讨要证据的这刻被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