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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针走过晚上十点有一会后,希维利安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内漆黑一片,只有为了观测舰外情况而装备的落地全景窗外闪烁着点点微光。
行军床上,雄虫靠坐在床头,安静地望着窗外的星光。
希维利安:“还没休息吗?”
希维利安原以为洛瑞昂会假寐避开与他的接触。
雄虫收回视线,转向他,摇了摇头。
洛瑞昂:“我在等你。”
希维利安怔了一瞬,无奈地笑道。
希维利安:“您不会真想在这里标记我吧?”
在舰下放话的标记不过是为了堵住哈尔文的嘴才说的,希维利安心中清楚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毕竟一次标记至少能让他多活一年,若是洛瑞昂真这么做了,可能就不是被电击那么简单了。
洛瑞昂:“不会。”
一只雌虫一生只能被一只雄虫标记,终生依赖其雄虫素的抚慰。
他无法对希维利安的余生负责任。
他不会标记他。
无声的心声落在希维利安耳中,“责任”二字分外刺耳。
洛瑞昂:“但我觉得我们应该聊聊。”
希维利安垂下眼眸。
希维利安:“好的,您想聊什么?”
希维利安能猜到洛瑞昂要问什么。
洛瑞昂:“关于那场事故,你说你知道……”
洛瑞昂方才与利维斯通了信息,了解了希维利安掌握的信息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