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利安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在场宾客都疏散了吗?有伤亡吗?”

法比奥撇了撇嘴:“亡没有,伤倒是伤了不少,有身体上的也有精神上的,你懂的,在场的雄虫可不少呢。”

温室中长大的花朵何时见过这般狂风暴雨?

昨夜不少雄虫都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军部医疗部和雄保会都出动干预了,仍旧没能安抚雄虫们巨大的心灵创伤。

军部医院哀鸿遍野,法比奥正是因此被牵绊住了步伐才姗姗来迟的。

希维利安附和地笑道:“是有够头疼的。”

法比奥:“对了,你的雄主……”

终于,希维利安听到了最想听的内容。

法比奥:“真是个不得了的角色啊。”

……

系统:“天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凌晨时分,刚入睡没多久的洛瑞昂在系统的尖叫声中惊醒。

系统:“奎恩为了杀你已经到了在宴会厅里安放炸弹的地步了吗!”

它昨夜下线时洛瑞昂还在书房门口,它不知最后洛瑞昂有没有说服奎恩相信他,生怕他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找的壳子。

它调阅了哈尔文的视角,想看看昨晚有没有传出希维利安守寡的消息,然而实际情况远超它的预料。

洛瑞昂揉了揉眉心,不耐道:“怎么可能。”

他还没重要到让奎恩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杀掉的地步。

洛瑞昂:“应该是有势力针对虫皇发动的袭击。”

系统缓缓舒了口气。

系统:“那你还挺仗义,这样危险的场合下还记得救哈尔文。”

虽说哈尔文是主角雄虫,他要是死了,它的大计也就泡汤了,但洛瑞昂在那样危机四伏的情况下还能顾及主角雄虫的生死,系统是意外的。

系统:“我以为你会自己跑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