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瑞昂心中震颤:怎么贴得这么近?这这这,这不正常吧!

感受着身下绷紧的肌肉,银发雌虫坏心眼地用唇碰上红肿的膝弯,含糊地说着。

希维利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唰——

沙发上的雄虫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起身,裤脚也来不及放就往二楼卧室走去。

洛瑞昂:“有,有,有什么好说的,就,我自己摔了一跤,就这样,不许再问了。”

雄虫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狼狈的背影与通红的耳尖印在蓝眸中,荡起陌生的涟漪。

哈……

希维利安起身躺上沙发,指尖摸过沙发背凹陷的痕迹,还有雄虫的余温。

希维利安喃喃:“跑什么呀……”

手臂覆上眼帘,掩盖微热的脸颊。

希维利安:怎么这么可爱啊……

是夜,热闹的酒馆里,昏暗角落的卡座中坐了一只棕发“雌虫”。

棕发“雌虫”黑衣黑裤,墨镜口罩,全副武装。

面前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酒液却一滴未碰,沉默地翻阅着终端,莹莹的光印在墨镜上。

诡异、荒诞、格格不入。

“看什么呢?”

嘈杂的背景音中掠过一个清亮的声线。

一抹金色划过眼前,熟稔地走进卡座,坐在了洛瑞昂身边。

“利维斯”:“今天打扮得更引虫瞩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