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抑制颈圈是雌奴的象征,只要你给希维利安带上抑制颈圈,所有虫都会知道他不再是一只有虫权的雌虫而是一只任虫践踏的雌奴了。”
“所有虫都会耻笑唾弃他,他这个少将肯定也当不成了。”
“你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折磨他,甚至还可以命令他去哈尔文面前,远程操控电击他,让他在哈尔文面前尊严尽失,哈哈,那时哈尔文的黑化值一定会突飞猛进的!”
洛瑞昂听着系统的话语一阵恶寒,更为这一切差点真的发生在希维利安身上感到后怕。
洛瑞昂想起曾经查出的冤假错案中,蒙冤受苦的“犯人”们憔悴、苦涩的双眸。
洛瑞昂:在哪查案不是查呢,或许我被带来这里也是冥冥之中的某种旨意,属于专业对口,有冤必应。
洛瑞昂在系统的聒噪声中迈进雄保会的大门,前台服务的雌虫立刻迎了上来为他端茶倒水,准备坐席。
洛瑞昂态度温和,言语恭敬:“你好,我想拜访一下阿尔贝部长。”
……
迈出雄保会的大门时,路边残阳西垂,暖橙色的光照在洛瑞昂的脸上,如沐春风。
洛瑞昂心情愉悦,口袋里装着他此行的战利品,沉甸甸的,很踏实。
系统:“哎,你说你礼物也买了,歉也道了,都忍这么久了,你再多忍一会,抑制颈圈不就到手了吗?非得和他吵这么一架被赶出雄保会才开心吗?”
片刻前,晾了洛瑞昂三个小时的阿尔贝终于纡尊降贵地准许洛瑞昂进会客室了。
洛瑞昂恭敬礼貌地走进会客室,将手中的礼物递给阿尔贝,嘴上一句接着一句地说着抱歉,说自己数日前对阿尔贝不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