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杯,最后一个问题。

洛瑞昂仰首饮尽,糊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来不及权衡,便脱口而出。

洛瑞昂:“在军部,有虫欺负他吗?”

傍晚时,希维利安虚弱的神情让洛瑞昂挂心,今夜在酒馆听说希维利安是军部唯一一位平民少将后,洛瑞昂的心脏悬得更高了。

高处不胜寒。

洛瑞昂深知,在那样艰险的环境中要爬到这样的高位,希维利安要承受的压力远比旁人想象的大得多。况且他这般锋芒毕露,那些贵族军雌们必然会针对他,明里暗里对他不利……他今日所伤,真的是在对练时受的伤吗?

金发雌虫闻言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洛瑞昂会把傍晚的事这般放在心上。

金发雌虫转过头错开视线,低声道。

金发雌虫:“得了吧,他强得很,谁欺负得了他啊。”

洛瑞昂惭愧:……我天天都在欺负他……

金发雌虫:……你动过我一根手指头吗。

洛瑞昂:不过……或许我应该再多欺负他一些……

金发雌虫听着洛瑞昂的心声,眉头一挑:哦?开窍了?

洛瑞昂既已决定要收集证据还希维利安自由,自然不能在目的未达成之前做出让系统起疑的事。

小不忍则乱大谋。

若是引起系统的警惕影响到他自由行动的时间,那解除婚约就遥遥无期了。

也就是说,在此期间,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要“伤害”希维利安,甚至要表现得更加凶狠,让系统相信他是真心实意地在推进剧情。

洛瑞昂想起今晚虚弱成那样还坚持去罚跪的雌虫,为没能阻止他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