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瑞昂心头一沉,指尖不自然地收紧。

雌虫:“虽说后来那个雄虫签下了谅解书,但希维利安少将也因此不得不嫁给他做雌君,以示悔过……”

另一只雌虫:“而且那个雄虫性格十分残暴,据说手下曾经虐杀过三只雌虫。”

又一只雌虫接到:“是啊,而且听说少将今天是负伤来军部的,手腕、双腿都受了重伤,肯定是那只雄虫打的。”

雌虫:“哎,这才新婚就这样,也不知道以后……”

雌虫的话语,消声于酒中,往后希维利安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众虫皆有所猜测,但谁也不忍说出口。

雌虫:“好了好了,不说丧气话了,希维利安少将可不是普通的雌虫,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一定都有办法的,会化险为夷的。”

洛瑞昂:“他能有什么办法。”

一直在一旁安静聆听的黑衣虫突兀地开口。

雌虫皱眉:“你说什么?”

带着黑色兜帽的虫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洛瑞昂:“我说,他除了忍受雄虫的虐待,还能有什么办法!”

雌虫愤怒地起身拎起黑衣虫的领子:“你什么意思!”

此处的矛盾打破了酒馆中欢快的氛围,众虫纷纷向此处侧目,嘈杂的酒馆渐渐安静下来。

黑衣虫尤嫌不够,高声质问道。

洛瑞昂:“那你说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你说啊!”